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马良山争夺战,火炮也能

日期: 2020-01-25 06:54 浏览次数 : 168

第73集团军某旅新兵卢丙艺下连后成为一名火炮瞄准手。前不久的一个星期五,在旅里组织新老兵合练实弹射击前,他跟着来班长到了车库,对炮车进行维护保养。

马良山争夺战:志愿军重型坦克痛击英军皇家边防团

图片 1 来了就打,打完就走。参演部队演练刚结束,便紧急装载装备器材,撤离战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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想到马上可以打实弹,卢丙艺干得很起劲。维护保养间隙,他忍不住问来班长:“咱们火炮不是讲究‘隔山打牛’么,怎么听说下一步要进行直瞄射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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图片 4 开炮。 本版摄影:张坤平 张雷锋 高博

珍宝岛自卫反击作战已经过去四十年了。上个世纪六十年代末期,中苏关系恶化,苏军在中苏边境地区挑起制造事端达数千起。苏方无视国际惯例,强称位于乌苏里江主航道我侧的珍宝岛等岛屿为苏方所有。苏军边防部队凭借其武器装备上的优势,不断对我进行武装袭扰,制造流血事件,多次打伤我边防战士,抢走枪支弹药。为了捍卫我领土主权完整,我军被迫对一再入侵我珍宝岛的苏军进行自卫反击。我军最多时部署6个炮兵营,其中85加农炮兵营协同步兵分队,于1969年3月2日、3月15日、3月17日进行了三次自卫反击作战,发射炮弹三千余发,共击毁苏军坦克、装甲车17辆,指挥车和卡车各1辆,击毙击伤敌军200余人,缴获T-62新型坦克一辆及部分作战物资。

“你觉得呢?”正在检查瞄准镜的来班长反问他。

1951年10月中旬,朝鲜开城东北约40千米处一处峰峦叠嶂、绵延起伏的山脉下不断有炮弹划破寂静的夜空。这里名为马良山,是临津江以西、涟川西北、朔宁以南的锁钥之地,掌握了这里就可以保证开城侧翼的安全。

  三九酷寒。内蒙古大漠深处,冰封雪裹,寒风如刀,气温降至-32℃。

我军以较小的代价,对屡次猖狂侵犯我珍宝岛的苏联边防部队予以沉重打击,取得了重大战果,打出了我军威、国威。苏军将多种15和毫米加榴炮、"冰雹"BM-21火箭炮等重型火炮用于珍宝岛作战,但因其隶属关系复杂,指挥手段落后,火力运用呆板,多次炮击均未对我构成较大威协,我军极少因苏军炮击受到伤亡。珍宝岛战役后,炮兵部队充分认识到我军一直采用的苏式炮兵作战指挥手段的落后,决心发展现代化的快速反应炮兵系统,抛弃苏式炮兵指挥体系。

“难道咱们也可以像坦克一样去冲锋?”卢丙艺回答。

1951年9月敌人发动所谓“秋季攻势”。从10月2日开始,敌军集中强大兵力对我掌握的马良山各阵地发起攻击,仅10月7日上午,敌人就对我马良山主峰318高地、216.8高地狂轰滥炸三个多小时,并且出动60余辆坦克配合步兵发起集团冲锋。战至10月8日,216.8高地仍掌握在我军手中,但考虑到敌众我寡,我军暂时撤离马良山,占领黄鸡山、155.7高地、太石洞一带,构筑阵地准备反攻马良山。

  1月17日,随着装甲战车群攻入敌阵地,持续10多天的我军最大规模高寒条件下基地实战化演练,在北京军区朱日和训练基地落下帷幕,并创下我军多个首次:整建制装甲旅首次在高寒条件下开展实战化演练,地处温区的机械化炮兵旅首次在高寒地区按新大纲演练火力战斗新课目,我军新组建列编的第一支专业化蓝军旅首次亮相演兵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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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说中了一半。”来班长望着卢丙艺说,“去冲锋,咱们炮车这‘护甲’可撑不住。”

坦克兵“以硬碰硬”

  北京军区司令部军训部部长魏文豪说:“这次演练有机步、装甲、炮兵三个不同类型的作战旅全员参加,作战要素和装备类型齐全,旨在探索形成高寒条件下不同类型部队新的训法战法,评估作战能力,采集各类武器装备战技性能试验参数,锻造复杂战场环境下‘能打仗、打胜仗’的钢铁劲旅。”

3月2日的战斗,我公司边防站巡逻分队和侦察分队,在苏军边防分队入侵我岛首先开枪的情况下,放弃以棍棒冷兵器对敌斗争的准备,出敌不意,以短兵器对敌侵入我岛上的边防分队实施猛烈还击,击毙苏军下米海洛夫卡边防站站长伊万上尉等三十多人,击毁敌指挥车、装甲车各一辆,取得首战胜利。战斗结束后,苏军向珍宝岛当面增派了一个坦克营和三个炮兵营,妄图伺机报复。为了粉碎敌人新的武装入侵,做好充分作战准备,根据上级命令,沈阳军区炮兵派出85加农炮四一三团二营、122加农炮二十团二营和37高炮六二0团二营,于3月7日和12日从驻地出发,经四昼夜铁路输送和360公里的摩托化行军,于11日和15日分别到达珍宝岛作战地区。经过短暂的战斗动员,85加农炮兵营于14日在距我前沿七公里地域选择了遮蔽发射阵地,构筑工事,擦拭准备弹药,积极做好战斗准备。

“那干嘛还练直瞄射击?”卢丙艺有点失望,手头的活慢了下来。

而敌人在暂时占领马良山之后,立刻换上善于打阵地防御战的英联邦第1师28旅皇家苏格兰边防团,苦心构筑了由明碉暗堡组成的野战工事群,在阵地前沿设有10米宽的屋脊形铁丝网,还专门布设了雷场。志愿军573团的前沿侦查图上密密麻麻标出发现了的敌人碉堡竟有上百个。

  笔者一路跟随参演部队采访,发现许多新看点。

3月15日上午8时许,苏军出动20余辆坦克、装甲车及100余名边防军,在纵深炮火的掩护下,多次向我岛上1号阵地发起冲击。守岛分队在我内河岸边2、3号阵地的火力支援下,以七五无后座力炮、四0火箭筒和反坦克手雷近距离向敌开火阻击,击退敌二次冲击。下午14时,前指首长判断敌可能向我发动更大规模冲击,将对我守岛分队构成严重威胁。遂命令85加农炮兵营派出两门火炮,迅速前出至209高地西北侧,准备实施直接瞄准射击,抗击和歼灭入侵的敌坦克`装甲车,积极支援步兵分队作战。

“听过火炮‘上刺刀’没?”来班长突然问了这么一句。

同时,敌人还凭借马良山的地形,居高临下,天天对周边的志愿军阵地甚至栗洞、金谷里的朝鲜村落开炮投弹。573团的一位营长眼看朝鲜百姓被敌人的排炮炸得妻离子散甚至尸骨无存,愤怒地跑到团指挥所找团长许宪章,非要冲上马良山跟敌人拼命。志愿军指战员都知道马良山已经变成了敌人的“眼睛”,只有挖掉这双眼睛,才能保证周边我军阵地和朝鲜老百姓的安全。

  看点一:来了就打 打完就走

炮兵营指定五连四、六班,迅速向前机动。15时20分,两门火炮到达指定位置。因周围树林遮挡视线,不便于发扬火力,副连长赵子明、副政指华吉昌带领两个班战士,迅速向前推炮四十余米,将阵地设在距珍宝岛1700余米,通视状况良好的公路旁,并很快的完成了射击准备。

“啥,‘上刺刀’?‘刀’在哪儿?”卢丙艺能想到的是步枪、冲锋枪上刺刀,可给火炮上刺刀,他是第一次听说。

为了夺回马良山,志愿军十九兵团64军给预定担负攻击任务的191师调来了包括喀秋莎火箭炮在内60门火炮。但是考虑到敌人依山势修筑的部分暗堡很难通过远程火炮间瞄射击予以摧毁,而必须依靠加农炮抵近直瞄射击,志愿军决定祭出“撒手锏”——坦克,跟敌人来一场“硬碰硬”的较量。

  以往,有的参演部队进入基地后,还要慢慢腾腾地安营扎寨,搞些挂标语、种花草等形式主义的东西,一段时间后才展开演练。

战斗准备刚做完,敌20余辆坦克、装甲车和百余名边防军,向我守岛分队发起第三次冲击。15时35分,四、六班接到开火射击命令,六班长立即指挥全班向已冲入我珍宝岛西南端,妄图从侧后攻击我1号阵地的先头一辆装甲车首先开火,四班随即也向该装甲车集火射击。因射击距离约1800余米,而85加农炮直射距离仅为900米,属超直射距离射击,加之火炮仓促展开,未及构筑火炮驻锄,射击精度受到一定影响,两门火炮均是第三发炮弹命中目标。打则必歼,两门火炮集火射击又打几发,直至敌装甲车起火冒烟被彻底击毁。击毁第一辆敌装甲车后,四、六班士气大振,在视界受影响不能集火的情况下,分别转移火力,对从岛上树林中窜出的另两辆敌装甲车猛烈射击,直至敌两辆装甲车中弹起火被击毁。之后两个班又对另一辆敌装甲车行集火射击并将其击毁。

看到卢丙艺满脸的疑惑,来班长一五一十地讲了起来。火炮射击时,阵地一般构筑在距前沿数公里处,多采用大仰角曲射方式。为避免在射击后被敌炮火覆盖,每打完一轮炮车就会转移阵地。但是战场瞬息万变,如果敌方步战车或轻型装甲车等突然出现在不远处,已经展开的火炮来不及转移,这个时候,就需要进行直瞄射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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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如今,进入基地就打仗。

在我炮火打击下,敌坦克和装甲车很快乱了队形,到处乱窜。此时四、六班因被击毁的敌装甲车硝烟弥漫,观察困难,遂转入对敌坦克、装甲车群行急促射击。战斗过程中,敌人发现我四、六班暴露的阵地,立即向我四、六班阵地进行炮击,几十发炮弹落在附近爆炸,有的弹片打在火炮防盾上,我干部战士发扬不怕牺牲、英勇顽强的战斗作风,越战越勇,毫不退缩,始终坚持战斗。不久,敌一辆坦克从沟里冲出来向我射击,两门火炮立即同时集火向坦克直瞄射击,因敌T-62坦克炮塔呈椭圆流线型,炮塔装甲正面厚达230-350毫米,侧面达90-160毫米,我发射的85加农炮穿甲弹命中后多发跳飞,难以击穿,但我两门火炮行集火密集射击,终于命中其薄弱部位,将其打得冒起了滚滚浓烟。这时,又有两辆装甲车刚树林中窜出,即刻被我击伤,冒着浓烟仓皇逃回树林。战斗持续三个多小时,至17时17分结束,两个炮班共消耗弹药90发,击毁击伤坦克、装甲车六辆。

“这炮口对炮口的直接对射,就是所说的火炮‘上刺刀’。”班长的解释让卢丙艺眼前一亮。

志愿军第十九兵团64军军长曾思玉亲临前线观察指挥攻打马良山。

  1月8日凌晨五时,寒风凛冽,夜色如墨。一声汽笛长鸣,打破了朱日和训练基地车站的沉静。通过铁路输送,北京军区某装甲旅首次成建制进入高寒地区,实战化演练随即打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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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跟坦克相比,我们的炮弹能打穿它们厚厚的装甲吗?”卢丙艺有点担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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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军列刚停,全副武装、防寒装具齐全的参训官兵,立即进入战斗。防空分队实施警戒,装甲战车点火起动,从火车平板车厢上开下的战车,迅即向集结待机地域开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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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可别低估火炮直瞄射击的威力,运输车辆、轻型步兵战车的装甲一般不会很厚,咱们这炮弹可以直接贯穿。”来班长接着说:“就是榴弹打不穿的厚护甲武器装备,咱们这一发炮弹上去,若打中它‘高耸的鼻梁’——火控系统,也能让这个装备部分丧失战斗力。”

军长曾思玉在马良山阵地上。

  笔者看到,他们依托新型装甲指挥车开设“流动中军帐”,指挥部队直奔战场,占领阵地。茫茫大漠被积雪覆盖,坦克乘员熟练运用卫星导航系统和电子地图,战车在雪原上高速疾驶。

在四、六班向敌开火射击的同时,我四一三团二营其余16门85加农炮,根据前指首长命令,从遮蔽发射阵地向岛上敌坦克、装甲车群行间接瞄准集中射击,并以炮兵火力支援岛上步兵分队战斗行动。我炮兵营根据敌坦克、装甲车战斗队形的变化,及时修正射击诸元,对敌进行多次猛烈的炮兵火力急袭。在火力急袭间隙,以一个连火力行监视压制射击,始终保持火力优势,为步兵分队提供及时有效的火力支援,对粉碎敌人包围冲击、保障岛上步兵分队稳定防御,起到了关键作用。3月15日的战斗,我炮兵与步兵反坦克兵器共击毁击伤敌坦克、装甲车10余辆,毙伤敌100余人。

来班长告诉小卢,火炮的直瞄射击,是我军经过战火洗礼的射击方式。抗美援朝战争中,我军曾多次利用小型火炮直射敌阵地,将很多要点目标一轰而平。

志愿军装甲兵指挥部经过研究,决定派出坦克1师坦克1团的两个坦克连加强攻坚部队。这两个连主要装备苏制斯大林-2重型坦克和T-34中型坦克,斯大林2重型坦克防护性能超过美军的主力坦克,装备的122毫米加农炮威力十足,敌人的明碉暗堡在它面前就像纸糊的一样。入朝以来,重坦克部队眼看中型坦克和自行火炮都取得了不小战果,一直跃跃欲试摩拳擦掌,马良山战斗成为我军重型坦克的首次实战。

  此次演练之前,该旅就进行了22项技术创新和革新,联合中石化公司的研究所进行技术攻关,在柴油里加抗凝剂,调整配备能抗-40℃严寒的柴油,确保了装备严寒天候动力强劲。

战斗过程中,我指挥观察所发现珍宝岛敌岸216高地西侧无名高地人员活动频繁,似是敌临时指挥机构。经请示前指首长批准,炮兵营集中火力对该目标实施突然猛烈的急袭射击,顷刻间上百发炮弹覆盖了无名高地,硝烟散去后,再见不到苏军人员活动。几天后,通过苏联报纸报导,才了解到该无名高地确系敌临时设立的前进指挥所。敌指挥所被我炮兵火力彻底端掉,据判断当即击毙最高指挥官伊曼边防总队队长列昂诺夫上校和比金边防总站站长杨辛中校等多名苏军军官。我炮兵取得的这一重大战果,狠狠的打击了苏军的嚣张气焰,极大地削弱了苏军的战斗士气。

“虽然现代火炮的作战技巧更多体现在指挥层面,但时至今日,我军依旧很重视火炮‘上刺刀’的训练,因为它不仅能体现装备技术的性能,更能培塑官兵狭路相逢勇者胜的作战勇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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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参演部队宿营地依托地形隐蔽开设,各类装备在雪地伪装网包裹下遁形雪野,流动哨、潜伏哨日夜警惕……

3月17日15时,苏军又出动坦克、装甲车掩护步兵侵入我珍宝岛,并向我2号、3号阵地及纵深进行炮击,妄图拖走3月15日被我七五无座力炮击中,并被反坦克地雷炸断履带,瘫痪在我内河冰面上的T-62坦克。16时许,我85加农炮营奉命对入侵之敌实施炮火打击,我全营火炮再次以突然、猛烈、迅速、准确的炮兵火力,挫败了敌拉回T-62坦克的企图,遭我炮火猛烈打击的敌坦克、装甲车慌不择路的逃离我珍宝岛。此次战斗仅进行了一个小时,我炮火击毁击伤敌坦克、装甲车各一辆,协同步兵毙敌30余人。

听完来班长的话,卢丙艺干活时手底下更快了。对将要到来的实弹直瞄射击,他充满了期待。

重型坦克部队铁路机动。

  他们依托一体化指挥平台,组织召开作战会议,定下作战决心,上报决心要点,下达作战命令;合理运用所属及配属侦察力量,全维实时感知战场态势信息;指挥员和指挥机关自主研判情况,依托指挥信息系统确定战斗构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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为了保证完成任务,坦克兵抵达我军驻乙洞阵地后,坦克团参谋长杨惠与573团团长许宪章一起,带上干粮,趁夜色潜至敌人前沿,花费一天时间将敌人的阵地及周边地形勘察了一遍,最终决定将坦克射击阵地设在马良山脚下贵存里、麻岱洞等处的小山头上。这些山头射界开阔,但进出阵地较为不便,通向阵地的道路宽度大多在3米左右,与T-34和斯大林-2坦克的车宽接近。不少山道一侧是高耸陡峭的石壁,另一侧就是百丈悬崖,山路上大小弹坑星罗棋布,每前进一米对驾驶员的技术都是极大的考验。

  这天上午10时30分,基地某山地间,突然战神怒吼、铁骑突出,一场装甲合成营高寒山地实兵实弹演练渐入高潮。

3月15、17日二次战斗,85加农炮兵营共消耗弹药3196发。由于珍宝岛作战地幅狭小,特别是3月17日战斗,前指首长根据军委“有理、有利、有节”的斗争策略,要求炮兵火力远弹不能超过乌苏里江主航道,近弹不能打到我步兵阵地,炮兵火力运用要“打得准,打得狠”的要求。加之目标机动性强,获得战机稍纵即逝,所以战斗中我85加农炮兵营急袭射击的火力之强、火炮发射速度之快、射击目标火力密度之大,都是我军历来反坦克作战绝无仅有的。每次火力急袭,各门火炮为了不失战机,痛歼入侵之敌,不顾火炮每分钟最高发射速度六发的技术要求,炮手都是以体能极限来最大限度的发扬火力。有的装填手连续装填几十发炮弹,累得站不住了,就跪在地上继续装填。由于火炮急袭时间较长,火炮发射速度过快,火炮身管都被打红了。战斗结束后检查火炮时发现,所有火炮身管军绿色保护漆都变成了铜褐色,这种情况是我军炮兵过去历次作战都未曾有过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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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随着指挥员一声令下,刚刚列装的多种新型坦克、步战车、装甲车,向冰雪覆盖的目标地域展开攻击。

我85加农炮兵营对敌坦克、装甲车群行集中射击,由于火力密度大,取得了明确的火力突击战果。战后,我上岛清理战场的分队,发现被击毁的敌坦克,顶部被命中引起燃烧;被击毁的装甲车,或者遭我间瞄射击击中顶部开了“天窗”,或者遭我直瞄射击,两侧装甲被贯穿窜了“糖葫芦”。敌坦克、装甲车中弹起火燃烧,有些乘员来不及逃跑,身体即被烧焦,其状况惨不忍睹。这一战果对苏军精神上的振憾和打击是强烈的,引起了巨大反响,出现了厌战反战情绪。而我军122加农炮兵营,两次作战一直作为炮兵预备队,尚未能发扬火力参加炮击作战。从而表明,现代局部战争,炮兵火力的突击作用是至关重要和毋庸置疑的。

11月3日夜间,志愿军炮兵开始对马良山敌人阵地前的雷区和障碍进行破坏射击,在轰鸣的炮声掩护下,我军10辆坦克神不知鬼不觉地摸上阵地,工兵与乘员组一起迅速对坦克掩体进行了伪装,并预先准备了防火用具。由于我军的行动完全出乎敌人意料,马良山上的英军对眼皮底下的铁甲战车竟然是浑然不觉,用志愿军坦克兵的话说:“敌人一点也没发觉,下午两点多钟,鬼子还在阵地上乱跑哩!”

  自行火炮首先对“敌”展开点穴打击,一发发炮弹准确地砸在“敌”前沿防御阵地上。

3月2日、3月15日、3月17日的三次战斗,我军先理后兵,后发制人,以劣势装备战胜优势装备的苏军,以较小的代价取得了作战的重大胜利。战斗中,苏军纵深火炮不断向我前沿步兵阵地和我前出两门85加农炮阵地,以及我209、135等高地指挥所、观察所进行炮击。同时对我通向2号阵地的后方通道和4号桥等纵深目标也发射大量炮弹。从拣拾到的冰雹火箭弹尾翼、152加榴炮引信、160迫击炮尾翼等看出,苏军将多种重型火炮用于珍宝岛作战。但因其隶属关系复杂,指挥手段落后,火力运用呆板,多次炮击均未对我构成较大威协,我军极少因苏军炮击受到伤亡。

让敌人 “皮开肉绽”

  步战车在侦察分队的指挥下,迅速占领发射阵地,两枚导弹轰然出击,“敌”电子干扰站瞬间消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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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1月4日下午三点,信号弹伴随尖利的呼啸腾空而起,志愿军重夺马良山的总攻正式开始。我军坦克发挥直瞄射击精确的特点,将敌人280高地、318高地和216.8高地的明碉暗堡打成一片废墟。许宪章团长从炮队镜里看到敌人阵地上四起的浓烟,大赞坦克兵打得好。

  机械爆破扫雷车轰鸣前出,1枚扫雷弹划出一条黑色弧线命中雷区,4号高地雷区顿时腾起团团烟雾。

苏军遭我沉重打击后,并不甘心失败,仍不断向珍宝岛当面增兵,妄图将边境武装冲突升级,进一步寻机报复。针对苏军新的动向,军委和军区首长,决心既准备小打,也准备应对中打和大打,遂命令军区炮兵于4月7日,再调集四个炮兵营、二个高炮营开进珍宝岛战区,至此我在珍宝岛战区共部署了六个炮兵营(85加农炮营1、122榴弹炮营3、122加农炮营2),三个高炮营(37高炮营1、空军57高炮营1、空军100高炮营1),高炮主要用于掩护我前指和步兵、炮兵阵地的对空安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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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合成营攥指成拳,果然身手不凡,所属12种火器,使用10种弹药,全部首发命中,随机布设的14个靶标被摧毁13个。

4月上旬,我炮兵前指根据上级作战意图,拟制了两个炮兵火力反击预定方案,随时准备对入侵之敌予以更沉重的打击。正是我炮兵、防空兵协同其他部队在珍宝岛地区做好了随时应付苏军较大规模的进攻准备,兵力对比出现了对苏军不利的变化,才迫使苏军不敢轻举妄动,未能挑起更大规模的武装冲突。直至5月和6月我国和苏联分别发表声明,局势相对缓和,我大部分炮兵营从6月份开始陆续撤出珍宝岛作战地区。

我军重型坦克乘员学习使用瞄准镜。

  部队打不赢,一切等于零。该旅旅长侯明君说,我参加过18场演习,冬天在这种高寒条件下打实弹,而且还是全程实弹、所有的火器都打,这是第一次。

珍宝岛自卫反击作战我痛歼入侵苏军,取得重大战果,使中苏关系进一步紧张。苏共总书记勃列日涅夫和国防部长格列奇科元帅、部长助理朱可夫元帅等强硬派领导人,提出拟对我实施“外科手术”式的核打击,妄图对我发动全面战争,以求“一劳永逸地消除中国的威协”。根据苏联的动向,毛主席遂提出“深挖洞、广积粮、不称霸”、“要准备打仗”等战争动员口号,全国很快进入临战状态。各大城市连续几年大搞地下坑道、人防工事。重要军工厂根据“山、散、洞”的原则,向大三线山区转移。军队训练重点转向“三打”、“三防”。“兵民是胜利之本”,举国上下积极响应号召,全面开展备战工作,赢得了世界人民的同情和支持。

实际上,志愿军装甲兵是在5个月前才刚在战场上首次进行了坦克炮超越射击。这次作战是由人民装甲兵第一位“全国战斗英雄”董来扶亲自带坦克1团2连进行的。至9月上旬,坦克1团已经通过间接瞄准射击方式压制和打击了敌军目标19次,支援步兵进攻5次。在实战中,我军装备的T-34坦克的85毫米坦克炮在数千米距离上仍具有较好的射击精度,而重坦克的122毫米加农炮有效射程更远。

  这次演练,他们针对高寒高原条件下作战行动的新特点、新要求,整建制出动、实战化演练、全兵种检验,重点突出信息化指挥、信火打击等内容,全面提高装甲机械化部队全天候整体作战能力。

1969年9月,在新中国成立20周年的前夕,我国在西北成功的进行了地爆核试验和空投氢弹试验。这两次核试验表明了我国军事实力完全具有对抗核打击的能力,对苏联发动全面战争的企图起到了巨大的威慑和遏制作用,在世界产生了深远的军事、政治影响。1969年10月20日,中苏两国领导人举行外交谈判,从而由珍宝岛自卫反击战引发的核危机得以解除,中苏双方边境紧张对峙局势逐步缓和,一场巨大的战争灾难得以避免。

11月4日马良山英军阵地上的碉堡也被我军坦克炮打得“皮开肉绽”,直到15分钟后敌人才发现了我军坦克的射击阵地,这主要是由于我军坦克连续射击,虽然对阵地周围进行了伪装,但炮口风激起的尘土仍然暴露了阵地位置。为了压制我军坦克,敌人疯狂调动四个炮群,对我阵地进行压制射击。又调集飞机向我射击阵地疯狂投掷40多枚凝固汽油弹,整个阵地瞬间被浓烟烈火笼罩。

  期间,他们共破解13个训练难题,采集1200余组数据,应用21项革新成果,促进部队远程机动、指挥控制、战场感知、全维防护、火力打击、综合保障等能力全面提高。

2008年10月,中俄边界全线勘定,两国签订了边界议定书,珍宝岛等岛屿从法律意义上正式回归祖国。珍宝岛自卫反击作战已四十周年,回顾这一具有特殊历史意义的边境武装冲突,让人们无比惊叹的永远载入历史史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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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某装甲旅打完仗立即撤离,并向铁路站台机动,某机械化炮兵旅又隆隆开进了演练阵地。如今在这个基地演练,来了就打,打完就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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马良山战斗中立功的402号重坦克。

  看点二:全程按实战化演练

但我军坦克手不为所动,敌人疯狂反扑正说明它们被坦克炮打疼了。不过随着敌机一次次俯冲投弹,我军3辆坦克先后起火。见此情景,573团团长许宪章立刻调动全部高射火器对敌机进行拦阻射击,我军远程炮群也开始对敌人火炮进行反制。

  车轮碾碎积雪。这天晚19时,笔者乘车驶向某旅野战兵营。

在我军步兵准备发起冲锋两分钟前,在318高地主峰右凹部突然出现了一座暗堡,从其中喷出的三道火舌很可能封锁我军进攻的通路。如果不及时敲掉这处暗堡,我军步兵发起冲锋时必然遭受巨大损失。见此情景,坦克团参谋长杨惠立刻通过电台对各车下达射击命令,但是当指挥所电台准备接收各车回答时,通讯信道里却是一片寂静。正当大家为坦克乘员组安全捏一把汗时,电台里传来了断断续续的呼叫:“扑灭大火,争取立功!……考验我们的时候到了!……把敌机打掉!把地堡摧毁!”从各射击阵地上发出复仇的炮弹,准确地扎进敌人暗堡。一架向阵地扑来的敌人飞机被我高射机枪击中坠毁。而我军坦克手也冒着火焰和敌人的炮弹冲出坦克,用灭火器甚至衣服盖布与肆虐的大火搏斗,终于使起火的坦克全都转危为安。后来负责指挥2连的副政治指导员柴景琛风趣地说:“敌人的穿甲弹也只啃掉坦克一层皮。”

  结果,转了几个山包仍找不到。莫非走错了地方?我们按时间推测,已过预计车程,千人百车安营扎寨,为何还不见踪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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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这时,两名暗哨身披白色伪装服突然现身,眉毛和面罩上挂满冰霜。原来我们的车已不知不觉闯入营地,带哨的下士张荣说:“我们的枪瞄准你们好一会儿了。” 

15点45分,在坦克和炮兵的支援下步兵发起冲击,经过4小时浴血奋战,至19时许我军顺利占领马良山。打扫战场时我军发现负隅顽抗的英军营长被我坦克炮打死在一处地堡中。战后,坦克2连荣立集体二等功。

  几经查验,笔者被允许进入野战兵营,这才看到,帐篷、坦克到处都是,覆盖着白色的雪地伪装网,不走近很难发现。

  这与笔者印象中横平竖直的野营村不一样。作训参谋刘宝贵告诉笔者:“这样配置是按实战要求,人员可以随时上车,迅速编队出动。”

  一夜呼号的7级大风,给了初来乍到的某炮兵旅实弹演练一个下马威。靶标不再是某个山头的圆圈,而是换成了随机抛射的发烟弹。

  某集团军副参谋长张宏说:“炮兵当中我们采取了最难的一种方式射击,导调组随机显示目标,发烟弹打到哪儿,哪儿就是目标。有风的情况下不到3秒就抓不住目标了,对我们侦察兵捕捉目标要求非常高。这是我们自己加压的,就是要把科目设难、设险。”

  当日14时,陌生地域,导调组下达演练科目:4种火炮对同一目标集火打击。此时最大风速已近每秒10米,快接近某型火炮的使用极限值了。

  只听“轰”地一声炮响,目标发烟弹应声出膛。当笔者刚看到弹着点时,指示烟幕已随疾风飘散。稍纵即逝的瞬间,密集的弹雨已齐刷刷地砸向弹着点处。

  “说实话,打之前我心里一点底也没有。”

  该旅旅长李游华坦言:“过去打实弹都是打圈圈,只要技能熟练,百发百中不是难事,但与实战要求还有些距离。今年我们主动把最新型火炮拉到冰天雪地里实射,就是为了锻造实打实的打赢本领。”

  十二连炮长张金东记得,过去打靶,就是打画在山头上的圈,这圈圈不会拐弯,不会机动,只要操作熟练,百发百中也不是难事。

  此次演练效果,拉直了该旅官兵出发前的问号:能否确保恶劣天候顺利命中随机抛射的发烟弹?能否确保某新型火炮严寒条件下实弹射击效能不降?临时更换的十几种油料能否确保车辆正常行驶?

  看点三:实战化演练拒绝彩排

  实兵演习本是军事训练的最高形式,是最接近实战的练兵活动。但不知何时起,演习场上曾一度兴起摆练之风,有的演习甚至多次“彩排”,沙盘上反复推演、场地上屡经排练,甚至几点开始几点结束都事先约定。正式演习时,人员、装备常常按计划内容行动,照约定时间展开。这样的演习虽然队形整齐、声势浩大、场面壮观、过程顺利,结果也往往“十分圆满”,但敌情与处置多是主观臆断、一厢情愿,人员装备也不过是在照着脚本“跑龙套”,与实战严重脱节,演习基本成了演戏。

  运筹这场实战化演练前,有人提议事先摆练,理由甚至很“充分”:气温零下30℃,千人百车远程机动,坦克、火炮、步战车、导弹等所有类型火器都要打实弹,安全压力巨大;这是我陆军新型主战装备第一次在严寒条件下投入实弹演习,理应打得“漂亮些”……但北京军区首长对此不以为然:“要想明天战场制胜,今天必先打假治虚,彻底转变训练作风。”

  未经摆练的演习其实更加精彩。无论是远程机动、指挥控制、战场感知还是全维防护、信火打击、综合保障,各参演部队每一个环节都严格按实战要求展开。某旅尚未接“敌”,部署在演练地域侧后翼的自行火炮就发出怒吼,弹雨准确地砸在“敌”前沿防御阵地上。

  演练结束,面对军区、集团军演练指导组,旅长侯明君的讲评一点不护短:“坦克分队,14靶13中,确实是个好成绩,但首发命中后,有6辆坦克第二发炮弹未能及时击发。平时瞄的是靶子,战时打的是敌人。首发命中,第二发卡壳,照样是灭顶之灾。”

  “想起来就一身冷汗。”处于二梯队的坦克一营营长陈志强说。原来,二梯队有两辆步战车冲锋时陷进雪窝,电台此时也被冻得不给力,与指挥车联系中断。

  你一言我一语,围绕这场演练,大家查找的问题越来越多,“首发命中”引出的串串问号,使大家看到了这场演练与实战的差距。

  寒夜里,训练新风扑面而来。

  看点四:蓝军旅首次亮相演兵场

  17日上午,我军新组建列编的第一支专业化蓝军旅首次亮相演兵场,他们的演练课题是:模拟蓝军重型作战旅严寒条件下地域防御战斗。

  这个旅是全军首支被赋予模拟蓝军任务的机步旅,如何逼真地扮演好蓝军角色,发挥磨刀石作用,成为该旅新近转型后的首要课题。

  在该旅蓝军研训中心,笔者看到这里从环境布设到组织架构,都参照外军设置。他们的目标是将这里打造成全军蓝军研究中心。

  “我们这个旅蓝军研究中心是全军第一家,是全军唯一的一个研究蓝军的机构,目的就是想打造一个能够开展蓝军研训、包括对从旅一级到连一级蓝军分队研究的一个平台。”该旅作训科长刘博说。

  这次演练,蓝军旅安排了基础训练、战备转级、战术机动、作战筹划、战斗实施和严寒条件下武器效能试验六个训练内容。根据预想的情况,模拟蓝军重型旅要完成掩护地域战斗、前沿突破、后方地域战斗、营反冲击、旅反冲击等战术动作演练。

  蓝军旅的领导介绍说:“朱日和地区高寒,炮弹会产生弹道偏差,容易产生近弹,第一发在进行校炮校枪时基本上都出现了近弹现象,因为低温造成初速度低,要有意识地往目标的偏上方打一点。”

  气候严寒对重型武器战车也产生了一些影响。比如坦克的发动机,以前战士们都是想办法散热,现在他们却要用各种手段保温。

  蓝军旅的平时训练与众不同,在演练现场的所见,让笔者感到惊奇:装甲分队行军时,第一辆坦克炮口直指前方,后面的坦克炮口朝向或左或右,最后两辆的炮口则一直指向编队后方,整个编队形成了360度防御。笔者多次参加训练和演习,这样的编队行军还是第一次见到。

  “这是动中防御。”蓝军旅旅长周志国介绍说:“以往部队机动,坦克都是炮口朝前,看起来整齐美观,但遇到突发情况时反应速度慢。用现在这种方式机动,部队遇到情况立即就能投入战斗。”

  真有这么神?无巧不成书。这时,编队两侧突然遭到小股“敌人”袭击。平时遇到这种情况,部队往往会有短时间的混乱,处理不当,很容易遭受损失。

  但这支坦克编队并没有被冲散,依然保持着原来的队形。笔者通过电台听到指挥员冷静指挥:“各车按警戒方位还击,迅速前进。”话音未落,枪炮齐鸣,火力反击立即展开。整个分队就像一个移动的堡垒,坚不可摧。很快,部队冲出了包围圈。

  战场无小事,细节定成败。离开了蓝军旅的行军队伍,周旅长的话回响在笔者耳边:“转变作风抓训练,必须立足实战,从脚下开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