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美媒称美国对华要采取一新战略,中国首都网

日期: 2020-03-01 05:00 浏览次数 : 128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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支持加大接触者认为,因为亚太地区和中美关系的稳定对美国至关重要,所以美国仍应拓展与中国的来往,最终实现双赢。这派观点的代表人物是前国安会亚太事务高级主任、布鲁金斯学会研究员贝德和卡内基国际和平研究所研究员史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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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美国《国家利益》杂志7、8月号文章,原题:为何对中国要遏制和接触双管齐下 特朗普政府的对华政策目前几乎全着眼于朝鲜。但北京实力增长及其地区和全球目标的扩大,意味着华盛顿如今须制定更广泛的中国战略。

资料图:正在建造中的首艘国产航母最新进展曝光。(图片鸣谢超大网友-Grangbin)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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资料图:美国“亚太再平衡”战略(re-balance Asia Pacific) 

  显然,中国想要提高军事实力,意在击败对其利益的威胁,同时阻止美国干预。经济上,北京想将欧亚非一些国家拉入自己的轨道。中国近期到中期的目标是在亚洲投射权力,长远野心则远超地区之外。北京想避免像苏联那样因军费过度而给经济造成不可承受负担的错误。但随着经济规模接近美国,中国可能也想要与经济力量相称的军力并成为能影响国际秩序的真正超级大国。

美国《赫芬邮报(The Huffington Post)》12月20日文章,原题:美国需要制定清晰、全面的中国政策 中国已成为美国谋求全球影响力的头号对手,制定行之有效的对华政策,如今是美国面临的首要外交政策挑战。我们有必要定义、阐明和坚持全面的对华政策。

贝德在《改变对华政策:我们在寻找敌人吗?》一文中指出,当前美国的对华政策是自尼克松以降八任美国总统对华政策的延续。尽管中美在南海等一系列问题上存在争议,但美国仍应继续扩大与中国的交流接触,增加互信,避免转向全面对抗。

■中国崛起面临的安全战略挑战

  评估中国的轨迹对美国意义深刻,三点尤其重要:一是北京对中美力量对比的看法很关键。目前形势仍有利于美国,中国无意与美直接冲突。二是国内不稳定因素。经济健康发展促进了中国稳定,但潜在不稳定因素也不少。三是地区局势和中国的应对。许多亚洲国家对中国权力激增和北京自负很警惕。有的公开表达担心,但也有些国家保持克制,因为不希望经贸关系受影响。

20年高速增长改变了中国及其在世界舞台上的角色。如今中国领导人对本国的经济和政治力量高度自信,想要中国成为公认的地区和世界主角。随着“一带一路”倡议推出,中国影响力进一步扩大……中国人无意与美国对抗,但想要占据一席之地,并在世界事务中扮演合适角色。他们不愿受我们或任何旁人的摆布。

史文在今年5/6月号《外交事务》杂志上刊文,指出中美在西太平洋对抗风险上升,有必要实现力量平衡。这需要建立新的危机管控和互信机制,更需要在高层次的战略克制和相互保证,最终消除中美互不信任,增加长期实质性合作的可能性。在史文主持的《亚太地区冲突与合作评估报告》中,也强调美国应更好地了解中国的中长期目标,在现有渠道基础上开启与中国的长期战略对话,建立更为“明智、积极主动的接触”。双方在南海问题上都应明确阐述立场,“让对方明白何种行为是无法接受的”。

崛起国如何在与主导国的竞争中赢得竞争,进而取代现行世界主导国的地位,这是“道义现实主义”研究的核心问题。道义现实主义认为,任何崛起大国都不可避免地要同时面临国内和国际两个层面的挑战,中国亦不例外。虽然国际因素和国内因素构成的挑战是综合性的,但在不同的条件下,二者对中国崛起构成的挑战的重要性不同。

  由此制定保护和促进美国利益的长远对华战略,华盛顿内部有分歧。有些人认为应增加接触、扩大对华政经磋商,也有人主张预防与牵制并用。两种战略各有优劣。

在决定对华政策时,我们应首先提出美国在亚太地区利益是什么的问题,并要对此尽可能地明确。否则,(对华)政策就是一笔糊涂账。美国还应明确中国不应逾越的红线,须让中国人明白美军强大,他们不可能在冲突中获胜,以及我们不会容忍别国控制和支配亚太地区。

呼吁强力遏制者认为,中国正在以“切香肠”的方式持续试探、挑战美国底线,而美国对于中国的温和政策正在使中国得寸进尺。因此,美国应采取有力举措给予强硬回击,这种观点在美国国内的支持者也越来越多。

■外部威胁尚不足以颠覆中国崛起

  接触,可能在朝鲜和美国产品进入中国市场等重要问题上赢得中国合作。支持者或许认为,到中国强大到足以挑战国际秩序时,可能已被国际秩序同化了。但单靠接触是有风险的。美国扩大对华接触会进一步助长中国经济,从而使其在军事上更强大——造成中国更快赶上甚至超过美国,进而提高战争风险。

我们不愿一个潜在敌对国家支配该地区,但目标应是与中国保持稳定、友好的关系,没必要阻碍中国崛起。我们应该想要中国是个成功国家,是国际社会中负责任的一员。

外交关系委员会研究员布莱克威尔和卡内基国际和平研究员特利斯在政策研究报告《修改美国对华大战略》中强调,既然中国已经而且将会是美国最重要的竞争者,美国就有必要重新评估、制定新的连续性对华政策,以遏制而非帮助中国崛起为目标。报告的主要政策建议包括振兴美国经济、加强军备投入、扩大与亚太地区盟友经贸关系以及阻止中国获得先进武器和关键军事技术等。

从中国现有的国际地位来看,目前外部威胁中国崛起的国际因素很多,但是没有任何一个因素强大到足以颠覆中国的崛起。

  预防加牵制的战略,旨在抑制中国对美相对力量的增长。美国不仅要加强自身经济、军事实力,还要设法遏制、削弱中国。此种观点缺陷在于,它假设中国必然成为全球敌对国家——这将是自证预言。且这种设想将危及潜在对华合作,会损害美国从对华合作中获得的巨大经济利益。

我们不会去阻止中国的经济和政治崛起,但华盛顿也不希望北京利用军力在地区扩张势力。特朗普坚称,中国老想着占美国便宜、把我们推出亚洲,誓言要反击。(但)我认为还有更好的选项——相反,我们应该在能合作的地方对华合作,在不得不竞争的地方与中国竞争。我们要努力管控两国关系,做到和平共处。

着名保守派学者、企业研究所研究员奥斯林撰文指出,目前中美之间沟通管道并没有起到作用,美国应该重新评估对华关系,放弃战略与经济对话等形象工程。同时,美国还要采取针锋相对的网络反击行动,警告中国要为其“网络攻击”行为付出代价

特朗普上台之后,“让美国再次伟大”的口号可能成为其整个对外政策的指导思想,他不会轻易放弃这个政治目标,但多数人不认为他有能力实现这个目标。他执政一个月,表现出来是政出多门,受到国内巨大阻力。其政策特点很可能是志向高远,落实有限。特朗普看到,冷战结束后,美国与所有国家的实力差距都拉大了,唯独与中国的实力差距缩小了。例如冷战结束时,日本GDP是美国的三分之二,德国是美国的三分之一。如今日本变得不足美国三分之一,德国则不到美国的四分之一。因此,特朗普认为,是中国的崛起使美国不像冷战结束初期那么伟大了。他将防范中国作为主要战略考虑是完全可能的。

  特朗普政府如今需要一种不同的新战略——“遏制加接触”,以实现3个目标:维持接触中固有的希望;阻止中国支配亚洲,限制中国权力相对增长;防范一个强大的中国挑战美国利益。▲(作者扎勒米·哈利勒扎德,乔恒译)

美中都不想要战争。美国在世界各地也不乏对手,我们无需再给自己树敌。在科技发展、贸易投资和影响力等领域,美国显然在与中国竞争。但与此同时,又不得不探索和发展潜在合作领域,如气候变化、北极、网络安全、知识产权……

战略与预算评估中心主任小安德鲁 克雷宾涅维奇(Andrew F. Krepinevich, Jr.)则为遏制中国提出了更为战术性的解决方案,他在今年3/4月号《外交事务》上刊载名为《如何威慑中国:岛链防御》的文章,称美国及其盟友可以以第一岛链为依托,沿线部署反舰巡航导弹及机动发射装置,遏制中国海军不断上升的向太平洋前出的“冲动”。这样可以避免将大量美军海军力量部署至中国岸基部队打击火力之内,使得美国全球力量配置更为自如。

特朗普与中国进行竞争的战略将与奥巴马的“重返亚太”不同,这不仅因为“重返亚太”是上任总统发明的概念,更主要的是他认为美国实力已经力不从心,会将战略重点的地理范围从亚太缩小到东亚,以集中实力。这意味着,特朗普政府将更多强调将军事力量部署在东亚地区而不是亚太地区。在加强与东亚盟国战略合作这一点上,他将与奥巴马相同,但是特朗普政府对东北亚地区的重视程度将高于东南亚,因为菲律宾对美政策的调整使美国在东南亚缺少了有效的战略抓手。

美国不应把世界领导权让给中国,应与盟友合作抗衡中国的影响力。但那不等于要对华开战,或着力阻止中国成为一个强大、富裕的国家。我们要关心的问题不是中国力量有多大,而是中国会如何运用力量。事实上,我们没有与中国这样的对手打交道的先例——不得不承认,中国是个实力强大的国家,我们无法左右其行为。美国阻挠不了中国崛起,即便我们想要那么做。(作者美国印第安纳大学学者 李·H·汉密尔顿,乔恒译)

支持维持现状者并不要求大幅度改变美国现有的对华战略,但更强调联合地区盟国共同应对中国崛起。战略与国际问题研究中心在报告《亚洲的联盟防御》中就建议美国通过“重返亚太再平衡”,加强地区联盟防御体系构建,以应对地区不断上升的“各类安全挑战”。兰德公司高级政治科学家赫金博瑟姆和海姆在共同撰写的一篇评论中建议美国应在亚洲采取“主动拒止”战略,以遏制中国在地区的“扩张”态势。其中的一个重要方面,就是利用亚太地区盟国的力量,包括盟国的地缘位置以及军事能力等。

美国是中国崛起面临的最大国际障碍,但美国最多只能增加中国崛起的困难,却无力颠覆中国的崛起。美国学界的主流观点是,中国崛起的动力源于国内,美国没有阻止中国崛起的足够能力,最多只能通过一些策略在安全和政治领域给中国制造一些外部困难。孤立中国的崛起有助于延续美国在亚太地区的主导地位。美国在亚太地区的基本目标是,争取在亚太两极化的过程中,多数国家站在美国一边而不是中国一边,美国实现这一目标的策略手段就是结盟。希拉里任国务卿时明确指出,“重返亚太”战略就是巩固与传统盟友之间的合作,扩大新盟友,加强与对手之间的对话。

美国国内关于对华政策的大讨论每隔几年就会有一次,这其实在某种程度上也是常态。但此次讨论总体更为热烈,也是多种因素共同作用的结果。一方面,随着中国的综合国力持续上升,美国对于中国的戒心有所放大。特别是冷战后中美之间长达20多年的“非敌非友”状态越来越不能让美国战略界感到满意,重新“定义”中国的愿望也更为迫切。另一方面,中国也没有给出新形势下对美国和中美关系的清晰定义,特别是中国一边说着“新型大国关系”、“不冲突、不对抗”,一边搞“亚投行”、“一带一路”,在美国看来无疑是言行不一,抛开美国另搞一套,这也加剧了美国对中国的不信任甚至敌视心理。

除美国之外,日本安倍政府的对华政策也是中国崛起的阻力,但这个阻力是有限的。随着中日综合国力差距的进一步拉大,这个阻力将会下降而不会上升。特别是从长期角度讲,安倍之后的日本政府是有可能调整对华政策的,中日关系改善是有机会的。

同时,目前中国外交界和学界也并没有对这轮讨论给出明确回应,王缉思号召中美“相互尊重两个秩序”的文章,也没有摆脱“新型大国关系”的既定基调,只是提出中美双方应该“怎么做”,而非全面阐述中美关系“是什么”,对美方而言似乎并没有更多说服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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今年9月,中国国家主席习近平将访问美国。若美国国内的对华政策辩论持续,可能会对访问的氛围和成果造成一定影响。因此,不排除奥巴马政府会在2005年佐利克“利益攸关方”谈话十周年之际,再次以公开讲话的方式对新时期中美关系做出新的定义,这事实上也符合中美关系发展的需要。从这个角度说,中美关系将迎来新的“摊牌时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