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辩证视域下的军事智能化,智能化战争的制胜精髓

日期: 2020-02-10 15:55 浏览次数 : 60

引言

当前,世界军事强国都在争相设计智能化战争,研究智能化作战理论,打造智能化军队,抢占军事智能技术制高点。打赢智能化战争,是研究智能化战争的根本目的,也是推进军事智能化建设的逻辑起点,只有把准智能化战争的制胜精髓,搞清战争以何胜、如何胜,才能更加科学地设计智能化战争,进而牵引军事智能化建设全面发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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面对智能化战争制胜机理的新变化、军队组织形态的新特点、作战方式的新发展,我们需要更加自觉地坚持和运用辩证唯物主义世界观和方法论,正确认识和辩证把握军事智能化领域的各种复杂关系,确保智能化发展始终沿着正确的轨道前进。

以算制胜,是智能化战争制胜的核心。智能化战争的“算”,主要指算法。所谓算法,就是装备运行的指令。它既是数据处理的基础,也是人工智能、机器学习和深度学习得以实现的前提。算法越先进,体现出来的智能化水平就越高,在夺取“制智权”上将更具优势。为此,世界军事强国都在谋篇布局争夺算法制高点,谋求通过全新的算法和代码来改变未来作战样式。但必须注意到,算法并不是以算制胜的全部,还有两大支柱要素不可或缺——数据和算力。数据是人工智能的根基,是生“智”的基础,如果数据拥有样本不大、颗粒度不高、质量不佳,就很难产生“高智”优势;算力是驱动大数据运算的高能超算装备,是产“智”的平台。未来战场数据海量产生,没有强劲的算力做支撑,再完备的数据,再高级的算法也无法有效实施智能作战。所以,智能化战争比拼的核心是“算”,数据越完整、算力越强大、算法越先进,赢得胜利的可能性就越大。

●人工智能技术是后信息时代新技术发展的一个显著趋势,也是极有可能改写未来战争的颠覆性技术之一。目前,一些军事强国已将发展人工智能上升为国家战略,意在抢占未来军事竞争制高点。

把握好人机交互

以联制胜,是智能化战争制胜的基础。“联”究其本质,是按系统理论,变单平台为大体系,通过功能耦合和结构涌现,达到“聚能”和“增能”的目的。但智能化时代的“联”与信息化时代的“联”有着本质不同。信息化时代是联信息,实现信息共享,而智能化时代则是联智慧,实现智慧共享。军事物联网把单个智能作战平台联结成智能作战群,生成智慧作战体系,相比于信息化时代作战系统的被动融合,智慧作战系统自主组合融合度更高,功能耦合度更好。同时,依照“梅特卡夫效应”,当智能节点达到一定规模后,结构涌现力更强,整体智能作战效能将成指数倍增。加之智能化网络本身具有极强的稳定性,智能集群体系无论是在时间利用、反应速度、结构组合、功能实现还是战场生存能力上都碾压信息化时代作战体系。因此,在智能化战争中,联是基础,只有联得更多、联得更紧、联得更好,作战才更具优势。

●智能技术对于后发国家和军队来说,既是挑战也是机遇。需要以时不我待的精神奋起直追,争取“弯道超车”,实现跟跑向并跑进而领跑的转变。

人和武器装备构成战斗力的两大核心要素,正确认识和把握人与武器装备之间的关系,是战斗力建设的永恒话题,也是制胜智能化战争的基础和核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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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定意义上讲,智能时代与信息时代相比,制胜方式将从“击溃”向“瘫痪”转变;制胜关键要素将从“信息优势”向“智能优势”转变、从信息域转到认知域;制胜技术原理将从“切断敌信息链路”转到“瘫痪敌作战体系”。

正如机器人离不开人的操纵,智能化不是简单的无人化,智能化战争也非简单以智能化机器代替人的作用,而是以高度智能化的武器装备为主体的整体性作战。掌握人工智能技术的高素质军人,不仅是智能化武器装备的拥有者、操控者,更是新的人工智能技术及其物化形态智能化武器装备的发明者、创造者。无论人工智能技术如何发展、智能化武器装备如何先进、智能化战争演进到什么水平,智能化武器依附于人、听命于人的状况始终不会改变。

以快制胜,是智能化战争制胜的关键。在信息化时代就有人提出“过去的战争哲学是大吃小,现在的战争哲学是快吃慢”,而智能化战争中的时间异值现象更加显著,智能化战争的快与信息化战争的快已不在一个数量级,反应慢就会陷入万劫不复的深渊。信息化战争通过加快信息的传输速度,实现信息优势达成决策优势和行动优势。而智能化战争的快,是信息传输速度、决策速度和行动速度同步加快,OODA循环全程加速,从而极大地提高了智能化作战体系的时间利用效率和战场反应速度,信息化时代的“秒杀”很可能到智能化时代就是“毫秒杀”“微秒杀”“纳秒杀”。所以,争夺时间优势,提高反应速度是智能化战争制胜的关键。

党的十九大报告指出,要“加快军事智能化发展”。这一重要论述高屋建瓴,准确把握了世界军事技术最新发展脉搏,指明了未来军队建设的重点环节,必将进一步推动我军建设和战斗力提升。

正确把握人与机的关系,根本是提高人机结合水平。着力提升人的科技素养,熟练掌握智能知识和科技,努力增强科技创新能力和智能化武器装备制造水平;着力搞好人机交互技术研发,创新人机结合模式,拓宽人机结合渠道,实现人与智能化武器装备更高效融合;着力加强人机协同训练,改变传统单纯以“人”为中心的训练理念,把智能作战系统作为一个有“思维”能力的有机体,构建智能化训练环境,强化人对智能作战系统的操控训练和智能作战系统自适应训练,在深度交流中加强人机协同。

以智制胜,是智能化战争制胜的根本。如果说智能化战争颠覆性变化和巨大作战效能是由人工智能技术所带来的,那么军队的智能化水平高低根本上取决于人的“智造”水平和“智用”能力。正如法国思想家帕斯卡尔所言,“人是一支有思想的芦苇,人的全部的尊严就在于思想”。人工智能技术虽然在速度、精度、抗疲劳等方面远超人类,但人类的创造性、灵活性、主动性是人工智能难以企及的。因此,对于人工智能技术带来的巨大作战效能可以通过人类智慧的创造性发挥予以“抵消”。比如,可以通过隐藏数据、伪造数据、增大无用数据来降低数据质量;可以通过对敌高能运算平台的软硬攻击,延缓其运算效率;可以针对敌算法边界,超界限用兵来降低敌方算法的作战效果,等等,这些都是人类制衡人工智能的有效途径。所以,在智能化战争中,正确发挥人的主观能动性仍是制胜的根本,在战争制胜问题上人仍然是决定因素。无论时代条件如何发展,战争形态如何演变,这一条永远不会变。

请关注今日出版的《解放军报》的详细报道——

把握好点面结合

搭上军事智能化发展的快车

智能化战争,智能化武器装备高度密集,作战平台、作战系统、作战体系联结更紧密,整体对抗、体系角逐特点更鲜明。把不同作战要素联结起来,连点成面、融局部为整体,实现诸要素物理融合和效能聚合,对于制胜智能化战争至关重要。

■赵明

万物互联,是智能化时代的显著特征,也是智能化战争的鲜明特点。以联为要,通过人工智能技术把多个维度联结起来,才能推动作战从传统物理域向泛在社会域、认知域拓展。前提是人机联,即高素质人与智能化机器之间的联通,这是智能化作战的核心。美军把人机协同技术视作“第三次抵消战略”的技术支柱。核心是技技联,即人工智能技术与人工智能技术之间的联通,这是万物互联的纽带。只有打通不同类型技术间的壁垒,聚合效应才能充分发挥。本质是物物联,无论是人机联、技技联,最终都要依附于一定的物质,才能转化为现实战斗力。

智能化已成为军事强国争夺的制高点

正确把握点与面的关系,关键是找到体系融合的载体。抓好作战平台智能化这个基点,努力在感知多源化、决策智能化、行动协同化等技术与装备研发上求突破;抓好作战系统智能化这个核心,加紧制定通用标准,搞好信息资源共享,加快推进平台组网、跨域融通,将单个作战平台联结为结构完整、功能完备的整体;抓好作战运筹智能化这个顶点,把无人智能技术更好地融入运筹决策,在人机交互、态势理解、决策辅助等方面实现新发展。

在信息技术逐步进入成熟期后,人工智能技术应运而生并逐步进入高速增长期,是极有可能改变未来战争制胜机理的颠覆性技术之一。一些军事强国已将发展人工智能上升到国家战略,从政策导向、战略规划、资金预算等方面予以大力支持。

把握好长短互补

智能化是军事信息化发展的必然阶段。自20世纪70年代信息革命爆发至今,信息技术历经近半个世纪发展,已经形成体系完备的产业集群并渗透到诸多领域,尤其在军事领域大放异彩。但研究表明,任何技术包括信息技术的发展都有一个周期。在经过缓慢的萌芽期和爆发式增长后,将会进入到成熟期。在成熟期,增长仍在继续,但取代它的新技术也将相应出现。人工智能技术,正是信息技术发展到高级阶段的必然产物。信息化并非军事技术发展的终结,随着信息技术发展步入成熟期,作为一种研究、开发用于模拟、延伸和扩展人的智能的理论、方法及应用技术的人工智能应运而生,并一步步拓展军事应用。

任何一种作战平台、作战系统都有自己的优长和短板,在发挥优长的同时尽力补足短板,才能使整个体系的最大作战效能充分发挥出来,有效制胜强敌对手。

军事强国纷纷抢占人工智能战略制高点。人工智能代表着新世纪科学技术进步的重要方向,为了避免“未打先输”,世界军事大国纷纷争夺这一未来战场“新的制高点”。目前,美军已经拥有近万个空中无人系统,地面无人系统更是超过1.2万个,这些系统已经成为美军行动不可或缺的重要组成部分。美军在人工智能军事化发展上之所以领先,与其注重从国家层面推出相应发展战略不无关系。近年来,美国先后发布《2030年的人工智能与生活》《国家人工智能研究与发展战略规划》和《人工智能与国家安全》等报告,提出发展以人工智能为核心的国家安全政策建议,从军事演习、战略分析、重点投资及情报应对等多方面推进相关工作。俄罗斯则批准执行《2025年前发展军事科学综合体构想》,强调人工智能系统不久将成为决胜未来战场的关键因素,注重武器装备的智能化改造,开发作战机器人以及用于下一代战略轰炸机的人工智能导弹等。目前俄罗斯在某些项目上已经赶上甚至超过美国。

与机械化、信息化作战系统相比,智能化作战系统优势明显,不足同样突出,集中表现为自卫能力差、生存能力弱。主要是过于依赖信息网络节点和指挥中心,一旦节点和中心被破坏就会迅速崩溃;电子元器件敏感脆弱,遭受电磁脉冲攻击易瘫痪失能;作战链路特别是通信和控制链路长,易受干扰失灵甚至被对手控制利用;加之军事智能技术尚处于发展初级阶段,难免存在这样那样的缺口和漏洞,极易被对手乘隙攻击。

智能化技术呼唤军队智能化建设。随着大数据、云计算和深度学习方法等新技术新概念不断出现,人工智能在感知智能领域和认知智能领域取得重大进展,必将使未来战争场景发生翻天覆地变化。有专家预言,智能化战争将成为未来信息化战争的高级阶段。因此,应对日新月异的军事发展甚至战争挑战,必须加强军事智能化发展,在指挥决策、组织形态、战法运用等方面,加快形成竞争力。

正确把握长与短的关系,重在扎篱笆、强弱项上做文章。在强化“智”的同时,还须在提高系统防护能力这个短板上下功夫。如加紧智能系统小型化集成化研究等,强化技术集成,最大限度融多种技术、多种功能于一体,增强作战平台和作战系统独立执行任务能力;加紧提升数据保密水平,重点研发数据加密、数据破坏、云计算和量子通信等技术,提高抗干扰防窃密能力。

加快军事智能化发展有利于实现弯道超车

把握好新旧迭代

军事竞争历来有“强者更强、弱者更弱”“一步落后、步步被动”的特征。但智能技术作为一种军民通用技术,开放性更强,一定程度上为所有人提供了大致相同的起点。因此智能技术对后发国家和军队来说,既是挑战也是机遇。面对智能化浪潮,需要以时不我待的精神找准起点,设好目标,奋起直追,争取“弯道超车”,实现跟跑向并跑进而领跑的转变。

当前世界正处在机械化、信息化、智能化复合发展的当口,把“三化”统起来抓,不仅是战斗力建设的内在要求,也是我军阶段性发展的必然选择。

创新发展颠覆性军事理论。理论的创新带有根本性和指导性。智能技术不断向军事领域渗透,必然导致未来战争形态、作战方式、战争规则发生颠覆性改变,进而产生颠覆性智能化作战理论。当前,随着一批智能技术的军事应用,世界范围内已经产生了“分布式杀伤”“母舰理论”“作战云”“蜂群战术”等智能化作战思想。一定意义上讲,智能时代与信息时代相比,制胜方式将从“击溃”向“瘫痪”转变;制胜关键要素将从“信息优势”向“智能优势”转变、从信息域转到认知域;制胜技术原理将从“切断敌信息链路”转到“瘫痪敌作战体系”。 但正如智能技术并非是脱离信息技术凭空产生,而是在信息技术基础上逐步发展起来的一样,智能化作战理论与信息化作战理论创新并不相悖,而是可以相得益彰、齐头并进的。只是需要紧跟时代发展、把脉科技前沿,在发展信息化作战理论的同时,创新智能化战略理论和作战概念。

信息化时代“以快制慢”制胜机理终将被智能化时代“以智制愚”机理所替代,而这个“智”深具信息时代烙印。基础是大数据技术,不仅包括静态数据信息,还包括动态信息采集、分析与服务等配套技术;核心是算法技术,主要包括深度学习、超级计算、类脑智能等技术;载体是高度智能化的无人平台,这种平台不仅作为执行特定任务“工具”存在,还是集环境感知、决策分析等于一体的具有自适应能力和类人思维能力的综合体。

适应变革性的组织形态。编制体制最重要的功能是实现人与武器的有机结合,以形成强大战斗力。智能技术的到来,也必然使人与武器的结合发生根本改变。一方面,无人机编组、无人潜航器编组、机器人士兵编组必然走上战场。另一方面,无人与有人作战单元的协同编组,也将导致各类“混搭式”新型作战力量不断涌现。随着军事物联网、军用大数据、云计算技术在军事领域的应用,诸如“云端大脑”“数字参谋”“虚拟物流”等也将出现。诸如此类的变化,必然使军队规模更趋小型化、灵巧化。作战力量编成则更加模块化、一体化,主要表现为各作战单元可以根据作战需要适时适地无缝链接;传统的军种体制将进一步转向系统集成。

正确把握新与旧关系,重在把智能化信息化机械化统筹推进。在核心关键技术研发上,统一规划设计、统一数据格式、统一对接端口,加强协同攻关、实现互通共享;在军事力量建设上,建立模块化组织结构,依据军事任务需求创建即插即用的快餐式模块,确保各模块有机对接、体系联动;在高技术武器装备发展上,建立信息化武器装备与智能化武器装备一体兼容结构,实现军事技术及武器装备和系统的迭代更新,满足军事革命渐次发展、平稳过渡的需求。

研发划时代的武器装备。信息化战争的支撑技术主要为精确制导、传感器、信息处理、数据链等技术。智能化战争技术脱胎于信息技术,又远远高于信息技术,必将使装备发展更加异彩纷呈。诸如指挥控制人机协作、人体机能增强改良、脑联网等技术,都将催生相应的智能化装备。一些军事强国近年来不断颁布前瞻性智能技术评估和预测报告,强调发展网电一体的网络空间感知、进攻、防御和控制系统;水下无人侦察和打击装备,构建广域水下无人区域监控系统;发展高低搭配、有人无人编组,远程、隐身、高超打击结合的空中主宰和打击体系,等等。可以说,智能化武器装备正处于千帆竞发的关键时期,这对于后发国家来说,是一个难得的机遇期。

把握好理技融合

创新革命性的作战方法。相比于信息化战争,智能化战争作战更加强调体系化。其中,获取网络空间优势仍可能是在其他领域成功实施军事行动的先决制权;“舆论攻击”和“心理打击”将全时域、无孔不入;太空、临近空间将成为谋求军事优势的战略制高点;水下特别是深海作战重要性将越来越强,等等。随着基因、仿生、纳米等技术的发展,各类作战空间将趋于更加紧密、各类作战力量的联合也更加一体。美军在作战试验中发现,当以无人机集群攻击其最先进的“宙斯盾”防空系统时,该系统根本无法实现全部拦截,大约存在百分之三十的漏洞。无论是人机结合,还是机器与机器相结合的智能化集群,都可以在更高层次提高攻击力度,实现集群的去中心化及抗毁性、保证行动的更加自主化,由此必然带来其战法创新空间的极大拓展甚至革命性变化。

技术决定战术,战术牵引技术。军事理论和军事技术是推动军事革命的“双轮”,推进军事理论与军事科技协同创新,才能协调发展、提质增效。

推进智能化国防建设。把握人工智能发展机遇,加速推进军队信息化、智能化建设,当关注智能化国防建设。应贯彻军民融合发展战略、创新驱动发展战略,把握时代趋势,大胆吸收应用人工智能相关技术成果助推军队建设。在平台铸造、后勤保障、军事训练、国防动员等领域尝试应用人工智能技术实现转型升级。制定军民通用的人工智能技术标准,推进人工智能民转军与军转民相互促进,协调发展。建立人工智能发展数据库、专家库,追踪人工智能科学和技术发展,培养人工智能技术骨干,为加快发展最新智能技术提供智力支撑。

然而纵观世界军事革命史,技术及武器装备的发展常常单骑突进,本应作为先导的军事理论却时常落在后面,致使技术创新运用的步伐总是踉踉跄跄。实际上,军事理论作为军事革命的灵魂,不仅决定技术与武器装备如何执行具体功能,而且决定彼此如何相互作用、发挥更大效能。在把更多的资源投向技术革新与装备研发的同时,应多给军事理论创新一些关注,在揭示战争机理、创新作战方法等方面多下一些功夫,使两者相得益彰、协调发展。

注重拓展智能化军事训练

正确把握理与技的关系,重在充分发挥军事理论创新的先导作用。在揭示制胜机理上下功夫,密切关注人工智能技术对战争的革命性影响,密切关注智能化实践的新发展,深入揭示智能化战争特点规律;在构建科学标准体系上下功夫,汲取我军信息化建设初期标准建设滞后的教训,尽快把智能化标准体系立起来,靠科学标准引领技术创新和装备创造;在创新作战方法上下功夫,针对智能化战争体系更复杂、联结更频密、链路更脆弱的实际,探寻新运用新战法,充分释放智能技术和智能化武器装备作战效能。

虽然人工智能技术的军事应用刚刚起步,对我军来说还是一个崭新的课题,但这并不等于说可以忽视人工智能军事训练。

把握好促控相长

让胜算先在实验室里奠定。战场无亚军,战争往往不会给战败者重来的机会。要借助人工智能技术最新发展成果,加强战争虚拟实验,力争“把所有败仗打在实验室里,把最后一场胜仗留在现实中”。如美国及其盟友近年来持续组织的“施里弗”太空网络演习、“锁顿”网络安全演习等,就是借助人工智能信息系统,反复测试网络作战方案,弥补漏洞。

没有规矩,不成方圆。今天,人工智能在极大提升作战效率的同时,也给人类带来很大不确定性。面对这种“来势汹汹”的态势,更加需要我们保持足够审慎和理性,掌控好人工智能的军事应用。

加强人的智能化训练。未来战场最终决定胜负的是人而不是物。智能化武器和技术的广泛应用,不会改变人是战争主体这一根本,但同时也必将对人的智能水平提出更高要求。当前即使是军事强国的智能化装备,在决策包括操作层面也都离不开人的介入。因此,加强人的信息化、智能化素质培养显得尤为重要。要强化对信息论、系统论、控制论、决策科学、计算机技术等现代化方法和手段的学习掌握,不断提升官兵思维水平与创新能力。推动学习智能化武器、指挥控制系统操作,掌握其性能和使用特点,发挥其最大作战效能。同时,强化自动化和智能化作战指挥训练,尤其是人机协作训练。

如今,“机器战士”越来越多用于战场,代替人成为厮杀主体,极大减少了作战人员伤亡,智能化无人作战系统正在成为21世纪的新锐。在复杂战场环境下,拥有高度智能的无人作战系统极有可能出现系统失控、滥杀无辜甚至临阵倒戈等问题。与机械化信息化战争相比,人类更需要关注智能化战争带来的安全、法律、伦理等问题,切实通过有力的道德法律约束为智能化武器装备的野蛮生长戴上“笼头”。

正确把握促与控的关系,核心在为军事智能技术的研发运用立规定矩。军事智能化作为军队现代化的新趋势,没有经验可资借鉴,更应该依章按法,什么可以做、什么不可以做,起步伊始就要有严格的规矩。要将人工智能的军事研发运用与道德伦理和法律建设结合起来,制定相应国际规范。同时,把握人工智能服务人、辅助人的总原则,无论系统智能化程度多高,都要遵循“人在回路”的基本规律,把人的判断、操作、控制设为优先级,使人工智能真正为人所掌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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