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俄接受中国快速崛起,美报告忧俄对华军售

日期: 2020-03-12 06:54 浏览次数 : 10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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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澳媒:中俄关系避开陷阱 俄接受中国快速崛起

  如果说习近平主席2013年金秋对中亚的访问及其在纳扎尔巴耶夫大学的演讲拉开了丝绸之路经济带倡议的神秘面纱的话,这位在内政外交方面均渐入佳境的中国国家元首最近几天密集开展的欧亚三国之行则预示着跨欧亚大陆一体化绝非“一场游戏一场梦”,而是一项切实可行的复杂的国际合作议程。

摘要: 美国国会一份研究报告强调了莫斯科和北京之间不断增加的军事联系,研究认为,俄罗斯最新对华军售将威胁美国的空中优势。资料图:S-400系统配备的40N6防空导弹特写,可见尾部的折叠弹翼英国《金融时报》网站3月21日报道称,美国国会一份研究报告强调了莫斯科和北京之间不断增加的军事联系,研究认为,俄罗斯最新对华军售将威胁美国的空中优势。国会指定的美中经济与安全评估委员会在研究中表示,被认为是全球最好系统之一的S-400防空导弹系统等俄罗斯武器以及第4代苏-35战机在中国手中将给“美国带来严重后果”。报告称,这些武器和俄罗斯其他武器系统比中国生产的所有武器都先进,这将提高北京与对手对抗时的战斗力。报告称,这也将加速中国开发自己的先进武器。从去年开始,地缘政治和经济因素战胜了俄罗斯长期以来对中国“复制”俄罗斯武器的担忧,莫斯科恢复向北京出售先进武器技术。报道称,这次销售相当于取消了2006年暂停的对华高技术武器出口,当时出口暂停是因为俄罗斯指责中国逆向还原苏-27战斗机等俄罗斯武器。苏联解体之后,俄罗斯国防企业主要靠向印度和中国出口维持。报告指出,实际上中国和俄罗斯军事合作的所有方面都“处于两国自1989年关系正常化以来的最密切程度”。2015年4月,俄罗斯确认将以30亿美元价格向中国出售最多6个营的S-400防空导弹系统,最早将于2018年交付。同时,订购的24架苏-35战机中的前4架已于去年12月交付,中国飞行员正在俄罗斯接受培训。两国因全球地缘政治而靠近对方。北京这样做是因为它认为美国在南海对它进行遏制,也是因为美国在韩国部署先进反导系统。军事分析员表示,美国希望维持优势,对他国保持至少整整一代的军事设备优势。但是随着中国取得经济进步,北京现在试图缩小差距。同时,俄罗斯因2014年入侵乌克兰而在政治上变得越来越孤立,急于把中国培养成盟友,对抗北约。报告指出,两国军事间联系正在增加,不过北约式联盟(强制性要求一方在发生冲突时作出军事回应支持另一方的联盟)尚“难以预测”。报告称:“政策差异以及双方不信任可能会阻止更全面的联盟式安全关系形成。”

资料图:2016年6月25日,国家主席习近平在北京人民大会堂同俄罗斯总统普京举行会谈。(新华社记者 鞠鹏 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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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从中亚的哈萨克斯坦到横跨欧亚的俄罗斯,最终到东欧大平原的白俄罗斯,习主席访问的重头戏均是基于战略对接和互惠互利原则推动丝绸之路经济带的具体落实。在这一场对全面战略协作伙伴们的旋风式访问中,丝绸之路经济带与欧亚经济联盟建设对接无疑是最大成果,可以称之为苏联解体以来中国在本地区多边合作领域继上海合作组织成立后又一重大突破。中国与中央欧亚地区核心国家的群体性发展战略对接正在、并必将造就一个全新的地区合作模式和权力配置格局,中国外交的欧亚时刻正在加速到来。

■澳大利亚洛伊国际政策研究所“解读者”网站4月11日文章,原题:中国和俄罗斯如何避开了修昔底德陷阱

  澳大利亚洛伊国际政策研究所“解读者”网站4月11日文章,原题:中国和俄罗斯如何避开了修昔底德陷阱

中国倡议背后的主要驱动力是多边合作

学者波波·罗最近撰文表示,其对莫斯科与北京真正协作的前景持怀疑态度。他认为两国行事不是基于一致的地缘政治目标,而是出于各自的国家利益。尽管中俄合作加深,但两国关系的本质自冷战后和解以来并未变化。莫斯科和北京强调两国关系的空前性,而这只是被当做战略沟通的一个因素。两国塑造密切关系的形象,首要目的是为了改善各自在西方面前的地位。但在笔者看来,波波·罗对俄中关系的此类判断显然有违莫斯科—北京合作发展变化的事实。

  学者波波·罗最近撰文表示,其对莫斯科与北京真正协作的前景持怀疑态度。他认为两国行事不是基于一致的地缘政治目标,而是出于各自的国家利益。尽管中俄合作加深,但两国关系的本质自冷战后和解以来并未变化。莫斯科和北京强调两国关系的空前性,而这只是被当做战略沟通的一个因素。两国塑造密切关系的形象,首要目的是为了改善各自在西方面前的地位。但在笔者看来,波波·罗对俄中关系的此类判断显然有违莫斯科—北京合作发展变化的事实。

  这一新局面的骤然出现在某种程度上是出乎意料的。在习主席提出丝绸之路经济带的倡议后,外部世界(包括俄罗斯及中亚国家在内的亲密合作伙伴)一度对它都有不同程度的担忧和疑虑。一种典型的错误认知是所谓的“新核心-边缘论”或“新中心-外围论”,即认为中国要借助丝绸之路经济带的构建重塑周边地缘经济和地缘政治环境,使自己成为唯一的受益国,并为其成长为全球大国作地区层面上的机制铺垫。因此,欧亚经济联盟被视为及时医治这些国家“不安全感”的绝对优先路径,联合自强的集体防御在经济层面上获得了加速推进。

诚然,在本世纪头10年间,俄曾试图避免过度依赖中国。莫斯科在规划对亚洲油气出口时,主动拉拢日韩等潜在客户。俄还不愿向中国供应先进武器,导致两国军售停滞。然而,自从全球金融危机以来,俄逐渐默认了中国在双边、区域和全球这三个层面日益增长的实力。波波·罗的分析并未对这个重大转变作出说明。面对快速发展的中国以及两国各方面实力对比出现的变化,莫斯科没有制衡或是防范中国的崛起,而是选择更紧密地拥抱,并且进一步深化与北京的合作。

  诚然,在本世纪头10年间,俄曾试图避免过度依赖中国。莫斯科在规划对亚洲油气出口时,主动拉拢日韩等潜在客户。俄还不愿向中国供应最先进的武器,导致两国军售停滞。然而,自从全球金融危机以来,俄逐渐默认了中国在双边、区域和全球这三个层面日益增长的实力。波波·罗的分析并未对这个重大转变作出说明。面对快速发展的中国以及两国各方面实力对比出现的变化,莫斯科没有制衡或是防范中国的崛起,而是选择更紧密地拥抱,并且进一步深化与北京的合作。

  其中,俄罗斯无疑是一个不得不充分考量的因素。西方媒体和决策界一度极度看衰这一战略设想,其主要依据正是中国似乎首次在未和俄罗斯充分协商的基础上独立提出了一个自身具有明显优势的新思路。基于自身的历史经验,西方国家都认为,中俄竞合综合体今后的基本面将会是竞争渐渐大于合作。对于曾经的超级大国俄罗斯而言,丝绸之路经济带在其势力均衡传统思维的视野内确实给它在中央欧亚地区的特殊利益范围构成了冲击,莫斯科无法确定以“一带一路”为核心的一系列中国周边外交新政对俄罗斯旨在推动的欧亚地区一体化的冲击到底有多大,以及中国将在多大程度上藉此重组包括俄罗斯及其视为“特殊利益区”的后苏联空间的政治经济结构,从而削弱俄的传统影响。在某种意义上,俄罗斯的习惯性战略选择是堵而非疏,是制衡而非融入。  习近平主席亲自借参加索契冬奥会开幕式等各种场合多次与普京等俄罗斯领袖沟通,向俄罗斯发出明确而善意的信号。显然,中国倡议背后的主要驱动力是多边合作计划,而绝非任何针对俄罗斯在中亚传统影响力的地缘政治方案。

现在,俄罗斯与亚洲的关系在多个领域都是以中国为中心,包括地缘政治、安全和防务合作、贸易、军售和能源出口。尤其在军事方面,俄罗斯恢复了对中国的先进武器出口。两国海军联合演习的安排也首先是为满足北京的战略需要。

  现在,俄罗斯与亚洲的关系在多个领域都是以中国为中心,包括地缘政治、安全和防务合作、贸易、军售和能源出口。尤其在军事方面,俄罗斯恢复了对中国的先进武器出口。两国海军联合演习的安排也首先是为满足北京的战略需要。

跨欧亚一体化已经开始并且难以阻挡

近几年,尽管北京逐渐成为中亚国家的关键经济伙伴,这实际上严重削弱了莫斯科对该地区的影响力。中国铺设新的油气管道,既为中亚能源资源打开了市场,也为自己获得可来自中亚的天然气供应,从而削弱俄的传统角色。尽管俄曾想要在中亚政治中重获主动权,试图打造一个区域性经济集团——欧亚经济联盟(Eurasian Economic Union),但面对中国的“一带一路”(The Belt and Road)倡议,莫斯科最终选择放弃,两国同意协调项目共同发展。

  近几年,尽管北京逐渐成为中亚国家的关键经济伙伴,这实际上严重削弱了莫斯科对该地区的影响力。中国铺设新的油气管道,既为中亚能源资源打开了市场,也为自己获得可来自中亚的天然气供应,从而削弱俄的传统角色。尽管俄曾想要在中亚政治中重获主动权,试图打造一个区域性经济集团——欧亚经济联盟,但面对中国的“一带一路”倡议,莫斯科最终选择放弃,两国同意协调项目共同发展。

  两个重要因素很可能最终导致了俄罗斯立场的变化。首先,在国际政治实践中,一个个跨越传统地理界线的新的“想象的地区”出现在国际舞台上。比如,金砖国家甚至连陆上或海上的直接接壤关系都没有。诸如高铁、新型汽车和飞机等新型交通工具及导航工具在20世纪后半期以来的快速发展,在相当程度上塑造了一场时空压缩的现象与景域,从而使得人们的空间感与地理意识都发生了较前不同的变化。以欧盟和北约双东扩为标志的大欧洲进程、以不同速度的一体化以及欧亚经济联盟等为代表的泛欧洲进程、以新丝绸之路战略为核心的大中亚进程,都展示了从西欧到中亚的剧烈地缘政治震荡。构建超越民族国家边界和传统次地区的不同的想象空间,被本地区及域外大国不断提上议事日程。这是一个不以俄罗斯的意志和偏好为转移的客观事实。可以说,传统意义上的“欧亚大陆的终结”或“欧亚大陆的消融”正在日益成为现实,后苏联空间的时代甚至已经过去了,跨欧亚一体化已经开始并且难以阻挡,从西欧经中央欧亚蔓延至东亚的泛欧亚时代正在来临。

面对快速崛起的中国,俄心平气和地接受了变化,这与其在乌克兰及东欧问题上对抗欧盟形成鲜明对比。俄精英愿意接受中国在双边关系中更加“主动”的事实归因于互相学习的过程。两国关系在经历了数次艰难考验后(中国成为中亚的关键角色,俄罗斯吞并克里米亚及两个区域性倡议在欧亚交叉),北京成功让莫斯科相信,中国的崛起对俄执政精英不是威胁。

  面对快速崛起的中国,俄心平气和地接受了变化,这与其在乌克兰及东欧问题上对抗欧盟形成鲜明对比。俄精英愿意接受中国在双边关系中更加“主动”的事实归因于互相学习的过程。两国关系在经历了数次艰难考验后(中国成为中亚的关键角色,俄罗斯吞并克里米亚及两个区域性倡议在欧亚交叉),北京成功让莫斯科相信,中国的崛起对俄执政精英不是威胁。中国决策者表现出克制,并在一定程度上愿意考虑俄方的利益,因而避免掉入了修昔底德陷阱,防止了一个前超级大国与其作对。

  其次,中央欧亚地区其他国家日益积极的参与以及亚投行案例,展示出的中国式自我克制对俄有很大的触动。一方面,至少作为内陆国的中亚诸国都迫切需要营建新的跨国网络以更好地融入世界经济,改变边缘角色地位。借用俄罗斯学者的分析来说,俄已经无法独家阻挡中国影响力的上升,一味这么做还有可能导致中亚国家的不满,并且自动放弃与之集体行动的“两害相权取其轻”的可能选择,最终也无法通过参与丝绸之路经济带获得影响中国议程设置的契机。另一方面,俄和中亚国家都看到了以下的发展大势:由于中国等新兴经济体的快速成长,催生了一种超出传统“核心-边缘”体系的新的框架体系,在这新的框架内,欧亚地区的广大发展中国家不再是被动的资源输出国与商品进口国,而是第一次有可能借助于地理上的便利地位通过参与全球化战略核心间的互动获得巨大的发展红利,从而有可能借助于外力自然地汲取自我发展的内生动力,在很大程度上被赋予了更多的主体性,以防边缘角色的固化。这样一来,“丝绸之路经济带”倡议的实施有可能突破传统的“核心-半边缘-边缘”的世界体系结构,使得欧亚地区的后发国家真正获得改变自身历史命运的发展机遇期。而亚投行创始会员国的博弈过程也表明中方没有将主导权看得过重,而更在乎提供区域性国际公共产品,这一理性选择让俄消解了不安。

中国决策者表现出克制,并在一定程度上愿意考虑俄方的利益,因而避免掉入了修昔底德陷阱,防止了一个前超级大国与其作对。

 

连接亚欧的经济合作轴心克服最大牵绊

(作者:马辛·卡兹马斯基,陈俊安/译)

  俄方对待丝绸之路经济带倡议立场的前后变化足以说明两国在欧亚地区的合作关系即将迎来全新的范式。用俄罗斯新锐学者加布耶夫的话来说,两国在此问题上迈出的一大步意味着俄罗斯首次体会到,丝绸之路经济带对俄罗斯在中亚的利益及其主导的欧亚经济联盟不构成威胁。在笔者看来,这种实用主义立场在相当程度上是对俄罗斯外交传统思维过于重视势力范围的一种纠偏,为跨欧亚的新大陆主义合作网络的生成提供了重要的支撑,将为中俄关系在这一宏大地区的利益协调、矛盾疏导、合作规范创造良好的开端。  当和谐互补成为普京的正式话语时,当哈萨克斯坦致力于将自身的光明之路战略与丝绸之路经济带对接时,当白俄罗斯积极参与这一新倡议时,旨在超越民族国家界限和传统地区的地理分割,连接亚洲和欧洲,沟通亚洲和中东的生产与消费能力,与大西洋经济合作轴心和太平洋经济合作轴心并重的横跨欧亚大陆的第三条经济合作轴心就克服了最大的牵绊。  俄罗斯、哈萨克斯坦和白俄罗斯群体性地与中方的丝绸之路经济带谋求战略对接是一个巨大的历史性跨越。尤其是在中俄签署的对接战略中明确将构建中国与欧亚经济联盟自贸区作为一个远景目标更是绝佳的明证。后续如何对接或许需要更多的投入和更耐心的对话,在此过程中,中国和欧亚经济联盟的全体成员将会累积起更多的理解和信任,最终有利于丝绸之路经济带倡议的推进落实。(作者系华东师范大学俄罗斯研究中心副主任)

来源|文汇报 编辑|戴勇 阅读原文